一流研究不是单靠运气撞出来的,而是有准备的头脑长期盯住重要问题后的结果。Hamming 反复强调,想做有分量的工作,首先要敢承认自己想做重要的事;社会常把这种野心包装成不谦虚,但没有这种自我要求,就很难把注意力投向真正值得解决的问题。运气会影响具体机会,却不能解释为什么同样处境下只有少数人抓住机会。伟大工作往往需要独立判断、勇气和持续思考,像爱因斯坦少年时追问光速,香农敢用随机编码证明信息论结论。好条件也未必生产好成果,限制常能迫使人换角度,把缺陷变成优势。成名后的危险在于只肯碰大题,忘了小问题会长成大成果。真正可靠的路径,是持续种下小橡子,和能激发自己的人相处,把日常精力集中到少数重要方向上。
现代物理远未接近完成,越精确的观测反而暴露出越深的缺口。宇宙正在加速膨胀,暗能量似乎占据总内容的大部分,却没人知道它是什么;星系运动又要求存在大量不发光的暗物质,但候选粒子始终未被直接发现。时间为什么只有一个方向,根源在于熵增加,可宇宙早期为何处于极低熵状态仍难解释。物质为何多过反物质也同样关键,因为若二者在大爆炸后完全对称,今天本不该有恒星、行星和人。量子测量问题追问观察如何让概率波函数变成具体结果,关系到现实是否独立存在。弦理论试图统一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,却依赖难以验证的额外维度。流体方程、湍流、宇宙终局、平行宇宙、基本力统一等问题共同显示,物理学的边界不是缺少细节,而是缺少能把观测、数学和实验同时扣住的更深框架。
苏格兰心理学家出身的科学记者斯图尔特-里奇(Stuart Ritchie)写了一本关于科学丑闻的书,名为《科学虚构》(Science Fictions),令人大开眼界。他和另一位科学记者汤姆-奇弗斯(Tom Chivers)最近还开设了一个播客,从媒体的泡沫中整理出可靠的研究结果,深入探讨科学研究的实际细节--这就是《研究秀》(The Studies Show)(哈哈哈)。但我越来越担心,与历史上经常发生的情况相比,科学的复制危机可能显得苍白无力,这不仅仅是复制危机,而是可再现性危机。Despite being busted, it continues to spread. Terry Deary (of就拿人们经常提到的一个观点来说,1812年派去镇压卢德分子的军队比1808年在半岛战争中与拿破仑作战的军队还要多。
范畴论是对程序员产生奇怪影响的数学领域。关于范畴论可以肯定地说的一件事是它是高度抽象的,它与软件工程的关系不是很明显。我认为自己在软件工程方面更偏向于实用主义,那么 为什么我要在函数式编程普及的少数概念之外开始学习范畴论呢?特别是,我一直在关注 麻省理工学院 18.S097:使用类别编程 ,阅读 Bartosz Milewski 的《面向程序员 》等几本书 的类别理论》以及 Steve Awodey 的《类别理论》 和 《组合性七大草图 。我要感谢参加我们范畴论阅读小组的 Recurs 同事,因为我不会像现在这样享受乐趣。